身受中共洗脑教育的我,今天才通过KCSM第一次看到西方对百余年共产主义运动的描述。知道了Owen原来是个失败的理想主义者,知道了马恩之后,还有Eduard Bernstein这个revisionist.
知道了列宁原来是从改良派临时政府手中轻易的夺权。攻占冬宫,更像袁世凯进驻故宫,并没有一场象苏联电影中描绘的那种激战。
中共选择性的改变历史,以适合自己的目的。还要用从小学到考研的一系列政治考试来系统的将洗脑与功名利禄这一根根胡萝卜结合起来。
当然,PBS制作的记录片Heaven on Earth也不可避免的有它自己的政治和商业考量。但是至少它的propaganda不是强制性的。
对于propaganda,西方人是超敏感的。The squid and the whale的导演Noah
Baumbach甚至抱怨自己因为出身知识分子家庭,而在餐桌上被父母潜移默化的灌输了太多先入为主的观点(比如写Tender is the
Night的Fitzgerald只是写Great Gatsby的Fitzgerald的软柔的一面),影响了自己的independent
thinking.
Baumbach甚至抱怨自己因为出身知识分子家庭,而在餐桌上被父母潜移默化的灌输了太多先入为主的观点(比如写Tender is the
Night的Fitzgerald只是写Great Gatsby的Fitzgerald的软柔的一面),影响了自己的independent
thinking.
还好没让Noah碰到我高中的班主任,那个公然声称让我们每周写周记的目的是“掌握你们的思想”的家伙。
我从来没有相信过共产党的教化。洗脑只是让我习惯了"双重思维"(正如《1984》预言的那样),但是在我的思维深处,已经不可避免的被影响
了。一部分是因为中共有意识的对思想史的篡改(存在主义和结构主义被斥为西方糜烂思想和统治阶级的催眠),一部分是双重思维本身让我失去了相信其他任何意
识形态的能力。
了。一部分是因为中共有意识的对思想史的篡改(存在主义和结构主义被斥为西方糜烂思想和统治阶级的催眠),一部分是双重思维本身让我失去了相信其他任何意
识形态的能力。
我习惯了用阶级分析一切,所以网上写手被简单地贴上小资和愤青标签,而不再有自己的面目。从某种意义上说Fox和CNN在做着同样的事,只是标
签更隐蔽,多样(Democratic, Republican, Progressive, Moderate,
Liberal)。任何政府都不可避免的要Propagada, 如果人人都有自己的ideology,
政府就无法召集到足够的警察和军队来维持它的暴力统治。
签更隐蔽,多样(Democratic, Republican, Progressive, Moderate,
Liberal)。任何政府都不可避免的要Propagada, 如果人人都有自己的ideology,
政府就无法召集到足够的警察和军队来维持它的暴力统治。
是的,政府本质上是一部暴力机器,这一句话成了Marx留给我的唯一有价值的遗产。大多数信奉暴力"革命”的“先驱”恐怕也是受到了这句话的启发,区别是我不敢,也不忍用别人的生命来进行社会试验。
【写这些文字的同时,我担心自己会不会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这一点本身就影响了我得independent thinking。所以所谓independent thinking只是那些凌驾于暴力统治权力之上的所谓知识分子的特权。】
刚刚发现socialism的中文是MSN space的prohibited language.
ReplyDelete不信试试,肯定被filter掉。
【有权力的地方就有言论控制。 有的是通过对无知的幼儿的系统洗脑, 达到自我言论控制的目的,有的则是用网络过滤让人看不到,发不出,写不下当权者不愿听到的话】
ReplyDelete【很巧,今天KQED的Fresh Air讲的是一个从伊拉克回来的美军,将自己在伊拉克的所见所闻第一时间放在blog上,却被demote, 罚款,并勒令将blog停掉。好在美国有第一修正案,他的blog不但没停,还出了一本书。】
意识形态本身具有阶级性,我想人要不断发展自我意识首先就得接受某种意识形态,然后才有可能改变和超越。但是个人意识本身就要受社会阶级的影响,由此受到限制应该也是不可避免的吧。但如果一开始就不受任何意识形态的影响,个人的自我意识也不可能发展起来。果然人还是超越不了阶级…… 但是…… 谁知道呢?
ReplyDelete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写的
ReplyDelete哦?我还以为你不再关心政治了呢……
ReplyDelete我倒是已经被科学系统洗脑,不再相信个别的真相,只看到系统的解释~当然四处漂浮的幽灵也是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