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时候吧,班里开新年晚会,我就自告奋勇作主持人。那时候老师只看成绩,不看主持水平,所以我也给混水摸鱼上了。班里没有音响,我就从家里搬了一台双卡收录机,插上一个塑料麦克,就主持上了。报个节目啥的还是没问题地。但是我不知道抽了那根筋,一定要唱一首歌。唱就唱个简单的口水歌吧,可惜我不会,于是开始唱sound of silence(主要因为当时就听了这么一盘带子)。
一个五音不全的人唱sound of silence, 结果可想而知。最惨的是我的收录机在这个关键时刻还坏了(Murphy's law at work)。于是我只好"清唱"。 我开始之后的一分钟,是全场最寂静的时刻,寂静的我都依稀可以听到地上裂开一条缝的声音了。
那是完全没有找到调!!
还好大家都很宽容,没有当场赶我下去。不过后来想想,真的很糗。
第二件糗事是去参加湖北台一个很烂的少儿节目。本来安排有辩论,一伙人认真学习了历届大专辩论赛,想要一展口才,但是不只何故,辩论环节被编导咔了,换成让我朗诵一段很煽情的歌颂母亲的稿子。我写了半天的稿子,又被指导老师咔了,一定让我背她写的。所以最后,我就以一段干巴巴的背诵完成了平生第一次"上电视"
在大学给人帮忙,录了一个访谈,那时候采访的人我认识(帮着修过电脑),所以不是很紧张,有几段说得还很激昂,可惜现在已经不知道白话了些什么了。应该是类似“苦练内功”“板凳甘坐十年冷”之类的话。
再后来,念研究生,会议发言之类的,我已经可以应付自如了。就是说得太快。
工作以后,有次在一个Surveillance workshop做panelist, 还说出了如下豪言壮语:"Surveillance can not solve our problem. Our problem lies in the nature of capitalism social stratification. It can only be solved by promoting social justice and economic equality."
嗯,这下扬眉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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